黃埔夫人晃了晃南宮夫人的手,低聲說:“你別這麽大的火氣,小晴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你越是逼著她,她越是不會妥協。”
南宮夫人的臉色變了變,圓圓的臉又露出了和顏悅色的笑容,看上去很親和:“好了,小晴,剛剛是媽媽不對,你看到爸爸媽媽特地給你過生日的份上就不要生媽媽的氣了好不好。”
南晴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了看傅菡,傅菡從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這才別扭的同意了。
這四個人的出現打亂了傅菡的計劃,而且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麽安排,這些長輩們也肯定不會同意,她幹脆回到原來的位置坐著吃東西。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東西?”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坐在她的對麵,正是賀行。
傅菡慢條斯理的將嘴裏的食物吞進去,笑的雲淡風輕:“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賀行揉了揉額角笑沉思片刻笑道:“你會生氣,會發脾氣,會想辦法把他們趕走,如果你什麽都不能做,你會哭。”
“原來以前我的眼淚這麽不值錢?”傅菡歪著腦袋笑了笑。
角落裏昏暗的燈光下,傅菡的臉卻亮的會發光,配上她的笑容看上去格外的俏皮可愛,那分明是春日裏盛開的第一朵迎春花。
賀行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的眼神深沉如海,帶著強大的攻擊性:“你以後不要隨便對人這麽笑。”
傅菡的臉紅的發燙,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關你什麽事?”
她本以為賀行會惱羞成怒,沒想到賀行居然笑了起來:“現在是不關我的事,但是遲早有一天與我有關。”
從小的時候傅菡就覺得賀行的笑容是有魔力的,即便你對他一肚子的意見,可是隻要他對你笑一笑,你就會忘記為什麽會生氣。
“我沒時間聽你胡說八道。”傅菡的心突突跳,喧囂的就像是敲鑼打鼓,她忙不迭的起身,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遠的離開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