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紮啤酒喝了一大半的時候，季涼川放下酒杯四處看了看，湊到賀行身邊小聲的說：“那幾件事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賀行的眼睛眯了起來：“確實和夏家脫不了關係。”
“你是說傅菡兩次受傷還有行天下攝影決賽時候的照片都是夏家弄的？”饒是心裏素質強大如季涼川，也不免驚訝起來了。
賀行長長的睫毛上下刷動著，將眼睛裏的光彩盡數收斂：“我和夏凝的照片已經證實了是夏成找人拍的，至於傅菡兩次被人暗算，我隻查到在那個時間夏氏集團有一筆五百萬的之支出有問題，其他更多的就沒有了。”
“嘖嘖嘖。”季涼川砸吧了兩下嘴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問：“如果最終證實了確實夏氏集團對傅菡動手，你會怎麽做？”
賀行的後背一下子挺直了，但就像是有看不見的大山壓在他的後背上一樣，他又緩緩低下頭：“我從來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
……
翌日一早，門鈴聲響了起來。
傅菡吸著拖鞋睡眼惺忪的去開門，眼睛下麵還頂著兩個黑眼圈，顯然昨晚沒睡好。
門外站著的是南晴，她的鑰匙落在工作室了。
昨晚天氣太冷傅菡的手機關機了，她洗漱完畢後躺在**才開的手機，她手機裏有很多未接來電，還有很多未讀的微信。
南晴發消息給傅菡，說是她被父母弄回家了，今天早上會給傅菡帶早餐過來。
傅菡感覺自己才剛剛睡著就被南晴吵醒了，她困的實在不行，二話不說轉身準備回去繼續睡覺。
“等一下，我買了你喜歡吃的灌湯包，吃了再睡吧。”南晴拉住傅菡的袖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眼神帶著哀求。
傅菡的瞌睡走了大半，她驚訝的看著南晴，不過一晚上的時間，怎麽南晴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說話做事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