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她和蘇城假裝談戀愛,為的就是不讓大家再把她和賀行扯在一起,可是好像她身邊的人還是動不動就扯賀行。
這其中最誇張的就是洛清河,以前他從不會在傅菡跟前談論賀行,可是現在他是三句話不離賀行。
雖然傅菡知道這是洛清河變相的報複,報複她給白薇出主意,逼得洛清河不得不來來演電影,真是小肚雞腸的男人。
她對著洛清河的背影一陣咬牙切齒,最終還是邁開雙腿追上去了:“喂,李濤不是說劇組男女分開住嗎,你幹嘛朝著這邊走?”
“這還不是拜你親愛的賀行所賜,他聽了白薇的話把我安排在白薇旁邊的房間。”洛清河雙手一攤神情頗為無奈。
看樣子他之前應該也因為住宿的事情鬧過,但是沒結果,所以現在才會心不甘情不願的朝著女生住的地方走去。
洛清河沒等到傅菡的回答,倒是看到了傅菡臉上隱藏不足的幸災樂禍。
他氣的再次開口:“傅菡,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賀行就住在你的隔壁,你當心點吧,小心的人家大半夜的去敲門。”
傅菡的瞳孔地震,咬牙切齒的說:“萬惡的資本主義,居然明目張膽的特權。”
洛清河嘿嘿笑個不停,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傅菡出主意:“如果你想蘇城和你一起住的話,你可以在賀行麵前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估計可能有用。”
“隻要你才會用這種早就過時的招數。”傅菡啐了一口,不再理會洛清河,兩條大長腿邁著闊步子離開了。
除非傅菡是個傻子,她才會鬧著和蘇城住一起;有個賀行已經夠難對付了,再加一個蘇城,那她每天也不用上班了,光想著該怎麽對付他們就夠了。
《盼思歸》劇組包了兩家酒店,洛清河確實沒騙傅菡,他們住的這家酒店確實都是女孩子,至少從傅菡進來到她上到頂樓,她也隻看到了賀行和洛清河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