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直接越過李濤朝著賀行的房間走去,嚇得李濤忙跟在後麵阻止:“白小姐,賀總現在心情很差,為您好,您有什麽事還是改天再來找他吧。”
李濤完全是看在自己和白薇關係還不錯的份上好心提醒,換作別人他連提醒都懶得提醒。
誰知道白薇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晃啊晃的,徑直走進賀行的房間裏麵去了。
李濤在門口一陣捶足頓胸,但他到底沒有膽量再進賀行的房間,隻能在心裏替白薇默哀五秒鍾,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薇一進來就癟著嘴巴抱怨:“賀行,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洛清河,他真的太過分了,就知道欺負我。”
賀行緩緩抬起頭,神情漠然的看著白薇:“是你自己死纏爛打,人家不接受你還要生氣?那你還是不要繼續追著他了,趁早放棄的好。”
“你以為我不想啊。”白薇皺著臉坐在沙發上,隨手打開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事後諸葛亮誰不會說啊,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才不願意跟著他去南極。”
賀行的眉毛跳了跳,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低沉的說:“冷啤酒傷胃,你少喝點。”
“我不。”白薇賭氣似的又喝了兩口,她鼓著腮幫子譴責賀行:“都怪你我才會在洛清河這裏吃這麽多苦頭,你當初幹嘛不自己跟著傅菡去南極,非要讓我眼巴巴的跟過去搞破壞?而且……而且她和洛清河頂多是談得來的朋友,根本就是你想多了。”
賀行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嘴硬的說:“如果你當時沒有一路跟著他們,誰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麽關係?”
一瓶啤酒已經見了底,白薇用酒瓶子拋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哐當一聲,罐裝啤酒瓶哐當一聲,完美的躲開了垃圾桶,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之後劃入了窗簾後麵。
她又打開了一瓶啤酒,看都不看賀行一眼,看樣子是打算來個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