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用苦肉計。”傅菡臉一紅,將賀行的手甩開了,可她到底惦記著賀行的手,不敢太過用力。
“哎呦!”賀行立刻捂著自己的手誇張的叫了起來:“真的不是苦肉計,真的很痛啊,不信你看。”
他說著還將自己的手硬是往傅菡的跟前遞,俊雅的臉皺成一團,看的出來確實不是假裝很疼。
傅菡的心再次軟了下來,她一邊抓著賀行的手指輕輕的吹著,一邊心疼的說:“我開車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手指有沒有問題。”
賀行趁機抱住傅菡的腰肢,他將下巴擱在傅菡的肩膀上,小聲的說:“小菡,你比醫生好多了,你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就可以了。”
這是傅菡第一次看到撒嬌的賀行,她心軟的一塌糊塗,叮囑賀行乖乖等著之後,她便一溜煙跑出去找醫藥箱了。
下樓梯的時候她剛好碰到拿著數個首飾盒上樓的白薇,白薇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賀行這麽快就把你哄好了?”
傅菡的臉又開始發燒,她匆忙下樓,完全不想搭理白薇。
白薇卻不願意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她趴在二樓的欄杆上對著傅菡的背影叫:“傅菡,你不要太容易被哄好,否則男的永遠不長教訓。”
“誰說我被哄好了?”傅菡一邊在儲物櫃裏翻醫藥箱一邊不是很理直氣壯的回答了一句。
白薇哈哈大笑了起來,抱著懷中的首飾盒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賀行躺在傅菡的**聽到了白薇的話,他冷著臉出來了,在房門口堵住了白薇:“你就不能盼我點好?一天到晚拱火。”
“如果你真的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男友,我有機會拱火嗎?”白薇鼻孔裏麵哼了一聲,不客氣的說:“我看那個夏凝不順眼的很,你繼續寵著她,我就繼續拱火。”
賀行的臉沉了下來,可是對於這番話他卻又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