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白薇見她走立刻慌了,想動又不敢動:“你讓人給我倒一杯水過來,記住是溫開水啊。”
論藝人對自己的身材管理有多嚴格,白薇還算不容易發胖的,可是她無論吃什麽東西都要先過一遍白開水才下肚,平時不是白開水就是茶水,像昨天那樣大晚上喝咖啡是她給自己的獎勵。
傅菡坐在葡萄藤下麵的秋千架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著,手中拿著一本散文詩,也不知道看進去了沒有,隻知道她在這一頁上已經停留了半個小時。
陽光透過黑褐色的葡萄藤落下來,最後變成了斑駁的光斑,落在她米白色的呢子上,散發著墨香味的散文詩上,還有她腳上暗算粉白格子的家具暖鞋上。
時光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
“坐好,我來推你。”年輕男子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賀行。
“好啊。”她立刻將散文詩合上,兩隻手緊緊的抓著繩子。
有兩隻溫熱的手落在她的背後,在她還沒來得及感受他掌心溫度的時候,他已經將她遠遠的推走了。
傅菡臉頰兩邊的風變得猛烈了些,她的長發隨風往後飄,總有那麽幾個瞬間她的長發纏繞上了他米色的毛衣,最後飛走,再纏上。
人生就像是這起起落落的秋千,需要有人在背後推一把才能飛上半空中;但當你飛到最高點的時候,那也是你將要下落的時候;然後再次助推,起飛,下落,周而複始。
總有一些事情是你一個人做不了的,就像**秋千,你一個人也可以**,但絕對到達不了兩個人所能到達的高度。
白薇坐在落地窗前化妝,一雙眼睛漸漸手機移到葡萄藤下麵,她將秋千架旁一坐一立的人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洛清河,配文:“最好的愛情,我們都很享受這段感情,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說話不會尷尬,偶爾調皮就當是調味劑,大多時候我們有自己享受生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