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做的。”賀行已經解開了一縷頭發,如今卡在項鏈裏的隻有最後一縷頭發了,他一邊全神貫注的解那些彎彎繞繞一邊說:“這個圖案是我設計的,你叫傅菡,菡萏是未盛開的荷花,所以我才想送你一朵永不凋零的荷花。”
傅菡心中一暖,理智讓她問題到這裏就好,可是感性卻占了上風,她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是不是世界上隻有這一條項鏈?”
“當然了。”賀行抬頭衝她笑了笑,美好的就像是黑夜中綻放的曇花:“我說了,我送你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
“那……”傅菡嘴巴再次張了張,夏凝兩個字就在嘴邊,可是傅菡卻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問出口,她幹咳了一聲換了一種問法:“那夏凝知道這條項鏈的存在嗎?”
賀行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他忙抱著傅菡解釋:“小菡,我是從H城回來那天才拿到這條項鏈的,我就放在口袋裏,路上夏凝把這個拿出來看了看,她叫我送給她,我沒有同意,然後她就拍了一張照片。”
傅菡的心就像是大冬天直接吊在了帶著冰渣子的水裏,透心涼。
她相信賀行說的是真的,也相信夏凝今天說了謊話,可是……可是她不能接受的是,賀行明知道她和夏凝不對付,卻還是讓夏凝拍了項鏈的照片。
不對,項鏈又不是擺在車子上,是放在賀行的口袋裏,夏凝如果不摸他的口袋怎麽找得出來的這條項鏈?正常人會讓不親密的人掏自己口袋裏的東西嗎?
所以,那天從H城回來,賀行和夏凝在車上發生了什麽?
或者說,每當傅菡不在,他們獨處的時候又是怎樣的?
他們兩人酒吧,酒店的照片再次出現在傅菡的腦海中,她的一顆心已經半點溫度也無,就算是豔陽高照也無法回暖。
傅菡扯著頭發用力一拽,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了過來,她那卡在項鏈裏的頭發被硬生生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