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別說了。”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傅菡實在聽不下去了,她一把將白薇拉住,不由分說的將她往電梯口拖:“我們快走,不要在這裏說這些事情。”
白薇猶自氣不過,可是她眼見的發現拐角處有人正拿著攝影機,圍觀群眾中也有不少人拿著手機,她不敢再鬧,隻能跟著傅菡走了。
“等一等我。”洛清河匆忙跟上,完全沒有理會秦小念的呼喚。
急診室外麵隻剩下秦小念一個人,越來越多的人對著她拍照,她終於意識到很丟臉,也捂著臉跑了。
……
奔馳烏尼莫克車廂內。
傅菡坐在駕駛座上,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伸出手:“車鑰匙。”
洛清河立刻將車鑰匙遞過去了,車子立刻發動,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來醫院的時候因為打不到車子,也是傅菡開這個車子來的醫院,是以她現在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麽慌亂,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在發抖,甚至她還有閑情透過內視鏡看著後座的兩個人。
白薇依舊帶著鴨舌帽,隻是口罩已經摘了,她雙手抱胸看著窗外,美麗的臉蛋冷若冰霜,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感覺。
洛清河伸手試圖拉白薇的手:“小薇,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別用你那摸過別的女人的髒手摸我,我覺得惡心。”白薇一把將洛清河的手甩開了,滿臉的厭惡。
一時之間洛清河的臉色變得很複雜,難堪,憤怒,內疚,慚愧交織在一起,最終他低聲說:“小薇,就算殺人犯,在執行死刑之前也要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吧,你一句話不讓我說,就給我執行死刑,是不是過分了些?”
白薇哼了一聲,但臉色到底比之前緩和了一些。
洛清河就如同溺亡的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他忙不迭的開口解釋:“小薇,我當時已經化好妝快要上台了,擔心一會兒說話太多喉嚨痛,所以讓助理給我倒杯蜂蜜水潤潤嗓子,沒一會兒秦小念送蜂蜜水過來了,說是我的助理臨時安排其他的事情了,讓她來給我送水,我沒多想就喝了,後麵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直到傅菡把我踢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