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管家放我出去……”
她一定會被這幫造型師化妝師弄死!
傅菡的求救直接被管家忽視。
關上了門,管家轉身就走,似是想到什麽,就特別來到賀行房間。
此刻賀行單手支著下巴,閉目不知道在想什麽。
“先生,需要跟往常一樣送禮到夏夫人的墓那邊嗎?”
“是。”
男人聲音很輕,管家卻捕捉到,“好,我這就通知下去。”
門輕輕關上,賀行睜開眼,就打開了手機,手機賬號隱藏角落深處就有一張照片。
當年車禍狼狽瘋狂殘忍的現場照,倒在了地上、滿身是血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少年,她哪怕是失血過多已經死亡,本能的還是為幼小的生命爭取生存機會。
男人英俊但帶著一絲陰鬱的麵容,浮現了一抹複雜,“夏夫人……”
照片裏的杜婉婷毫無對外界公開資料裏的沉穩從容,笑靨裏布滿了甜蜜。
如果不是夏家這一出慈善晚會,他會像是慣常那樣給夏夫人送上鮮花。
夏家今年來得這一出,打翻了他的慣常計劃,賀行不得不提前趕去送了花。
僅僅是為了救命之恩,為了那個在最危險時候依舊用顫抖的聲音說孩子你要活下去,很多人都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著。
從那一刻開始,他才知道自己是這樣被人需要著的。
“可以出來了。”
“唔,不就是一個慈善晚會,用得著打扮這樣誇張嗎?”
“不誇張,出來吧……”
傅菡被拖了出來,她紅著臉,不太自在的看著自己穿著深V紅色小禮服,踩著細高跟,脖頸與手腕、耳環都戴著價值不菲的珠寶。
這樣不適合她,太名貴了,像是將這些牢牢地捆在了一道不羈的風上。
一麵牆的鏡子完美的將女人的魅力勾勒出來,平常淡妝總相宜,但今日濃妝上陣依舊不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