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謝字。”賀行低著頭,一雙殺傷力極強的眼睛盯著傅菡,不放心的叮囑:“記住了嗎?”
“記住了。”傅菡黑白分明的眸子倉皇的躲避著賀行灼人的目光,她的眼神在不遠處的南晴和蘇城身上轉了轉,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看著賀行:“我……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吧。”
這是自從傅菡醒來後她第一次主動提出要求,要和賀行“聊一聊”,賀行受寵若驚的看著她,忙不迭的點頭:“當然可以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說著便要伸手去拉傅菡的手,誰料他的手才剛觸碰到傅菡的手背的時候,她反應非常強烈的後退了。
有受傷的神情從賀行的臉上一閃而過,但下一秒他就恢複正常了,神情自若的自嘲:“不好意思,我習慣了,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了。”
傅菡點點頭,算是回答,兩人前後腳朝著不遠處的電梯走去。
……
這是市中心最大的醫院,為了給住院的病人們提供一個更加舒適的環境,住院部不遠處就是一個花園。
醫院的曆史悠久,連帶著這花園裏的花草樹木的曆史也變得悠久了。
市中心難得一見的參天大樹,在這個不大的花園裏卻很常見,大樹的周圍圍著欄杆,外圍則是用木條鋪就的椅子,供行人坐下休息。
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太陽公公不知疲憊似的發著光散著熱;即便他們的頭頂是鬱鬱蔥蔥的樹枝,可是隻要抬頭,那樹葉與樹葉中間偶爾透進來的一點太陽光卻已經足以刺的人睜不開眼睛。
傅菡用手在眼簾上搭了一個涼棚,好奇的打量著他們頭頂的這可香樟樹,鬱鬱蔥蔥的樹葉中間是米黃色的花朵,風一吹,雪花似的,紛紛揚揚落了下來。
地麵上是一層薄薄的香樟花,小小的一點,看著不起眼,可是勝在數量客觀,大片大片的聚集在一起,咋然看上去就像是散落在地上的玉玨一樣,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