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是說過,我和你談戀愛隻是不想被我母親擺布嗎?”洛清河刮了刮白薇的鼻子寵溺的笑了,他耐心的解釋:“這幾天我想的很清楚,我確實喜歡你,我要成為你真正的男朋友,可以親吻,可以擁抱,可以手拉手逛街的那種男朋友。”
太陽兜頭照了下來,可是因為有風讓人並不覺得熱,而在風的幫助下白薇的腦子終於正常運轉了。
歡呼的話已經在嘴邊,可是她最終說出口的卻是:“南晴呢,你不喜歡她了?”
洛清河的眼神變幻了好幾次,最終他誠懇的看著白薇說:“我現在不能跟你說我忘了她,但是我知道我喜歡你,是男女朋友的那種喜歡。”
這話聽在白薇的耳中多多少少有些刺耳,但是換個角度想,如果洛清河說他忘記了南晴,她信嗎?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實話是最好的,沒有欺騙,什麽都可以擺在明麵上說,而隻要沒有欺騙,那一切都會變得越來越好。
……
賀老爺子住院之後,賀行改為去那邊陪夜了,而蘇城也因為和父母的約定,晚上不能再在醫院陪夜了。
這兩天每天晚上都是南晴和護工一起陪著傅菡,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醫院的生活,對蘇城的依賴也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是以傅菡也沒有覺得怎麽樣,反而這兩天她和南晴的友情上了高速公路。
她有時候還會主動和南晴說話,問她們過去的事情,問問外麵的世界,或者談論他們對某一件事的看法。
傅菡雖然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她的直覺好像變得更加敏銳了,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個人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今天便是如此,她還沒起來,南晴已經起床了,後麵更是一直默默的給幫傅菡收拾,給她洗頭,吹頭發,然後把她把頭發編成一小股一小股的辮子,這樣就不用擔心做完手術後她不能梳頭發,到最後頭發打結不得不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