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提筆,在畫像旁寫下幾個龍飛鳳舞的字:“花期&限定!”
……
是夜,高級餐廳裏寥落的擺著幾張桌子,桌子與桌子之間用屏風隔開了,如果有行家在這裏的話,應該可以一眼便看出來光是這些屏風便價值不菲。
其實按照這家餐廳的麵積完全可以再多添置一些座位,畢竟這裏僅有的幾個位置已經全部坐滿了人。
在餐廳的最裏麵是是一個比地麵略高的舞台,上麵鋼琴,小提琴,大提琴,吉他架子鼓應有盡有;很多時候這些東西放在這裏隻是一個擺設,不過此刻有舒緩的音樂流淌而出,是有人在彈奏鋼琴。
從傅菡的位置能看到了個人的側臉,高鼻梁,配上的是一張水墨畫一樣的臉,淡淡的,就像是從煙雨江南走出來了。
可偏偏,這是一個男人,他的頭發大約很長,淺栗色,在腦袋後麵鬆鬆垮垮的紮了一個小小的揪,耳後,臉頰兩邊都有碎發落下來,將他的臉依舊眉眼遮擋了一小半,讓這張臉看上去更加的“溫柔”。
溫柔的臉,這是傅菡第一次這樣形容一個男人;即如同他此刻彈奏出來的音樂一樣,溫柔如水,初聽沒什麽,可聽的多了,卻又讓人品出了一些別的味道。
賀行溫柔的目光就沒有從傅菡的身上移開過,一曲終了,他緩緩開口:“喜歡嗎?如果喜歡握讓他再彈奏一曲?”
“不用了。”傅菡緩緩搖頭,她的目光落在那依舊在彈奏鋼琴的男孩子身上。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餐廳裏的空調開的也很足,可是那彈奏鋼琴的那紅孩子,臉頰便有一滴汗水緩緩滑落,就像是電影裏的慢動作一樣。
有工作人員上去了,大約是在溝通哪位顧客點了哪一首歌要他彈奏——剛剛那首歌就是賀行專門為傅菡點的。
傅菡想了想,將她麵前那一杯還沒喝過的溫水拿到舞台上了,“喝口水吧”,她笑的很和善,將水杯遞到男子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