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晚上這一出,傅菡做的夢有些混亂,有他們過去作為男女朋友意亂情迷,險些擦槍走火,也有那無數次她看著賀行抱著一臉柔弱的夏凝離開的決絕身影。
“你別走!”
“我說了,我真的沒有對夏凝做什麽!”
青蔥少女捂著臉痛苦,但隨即就被雙手插兜,酷帥往前走的自由攝影師取代。
“情情愛愛多沒勁,還不如大好山河與自由攝影有意思……”
然後,傅菡就被死黨南晴的電話吵醒。
她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接著電話:“怎麽了?”
“小菡,你出息了,我今天剛聽到同事說昨天夏家辦的名流富豪的慈善晚會,都被你一個人給攪和掉了!原本夏家準備的傳媒文案與營銷方案,都直接作廢了!”
聽著南晴激動的話語,傅菡這才想起來昨天發生什麽。
她下就去衛生間梳洗,看著鏡子裏脖頸處的痕跡,視線有一刻定格,南晴的聲音提醒了她的注意,“小菡?”
“沒什麽。反正昨天夏家那邊隻想要叫別人掏錢,我隨意一激她們就自己翻車了。”
傅菡速戰速決,跟好友打電話的同時就無比自然的給一個銀行卡賬戶賺錢。
不出一分鍾,錢就被退回來,對方仍然是以同樣的理由拒絕:我這裏錢夠用,你自己過好。
傅菡單手托著頭,這下覺得頭疼了。
南晴的話還在耳旁嘰嘰喳喳的響起,傅菡忽的打斷,“小晴,幫我想辦法,如何叫張阿姨收下我的錢?”
在國外時候,她沒少收到這位好心的張阿姨的照顧。對方溫柔內向,眉宇縈繞著憂鬱,總是摸著一個平安符發呆。
對方的收入也平平,但照顧了不少初來異國他鄉的旅人,叫這些失意者暫且有了地方棲息,不至於無家可歸。
“這個啊,我就沒辦法了,上次聽索菲亞那幾個人張阿姨就連她們捐贈的物資都不想要了,更別說你掏錢了。”南晴對張阿姨也有幾分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