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極力克製,可是傅菡還是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她用力的捶了賀行一拳:“你真的太討厭了,幹嘛突然說這些。”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賀行將傅菡抱在懷中,溫柔的將她臉頰上的淚水擦幹淨,他親了親傅菡的額頭:“以後我再也不讓你流淚了,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傅菡轉涕為笑,她狡黠的看著賀行:“那你先說好,如果以後你惹我哭了怎麽辦?”
賀行的臉色立刻變了,他輕輕在傅菡的腦門上拍了一下:“呸呸呸,不要說這樣的話,好的不靈壞的靈,你不知道嗎?”
話音落地,酒吧裏麵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格外的刺耳,但傅菡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一顆心也成功的被歡呼聲帶起來了。
她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反正是你自己說以後再也不讓我哭的,難道你對自己的話沒信心?”
“我當然有信心。”賀行急了,他緊緊的握住傅菡的手,唯恐她會如一尾魚一樣溜走:“小菡,如果我言而無信,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傅菡笑了起來,這一刻的傅菡就像是回到了十八歲的時候,因為靈動,所以那樣的不可方物。
那是她一生中最愛賀行的時候,因為那時候的她篤定他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她不顧女兒家的嬌羞要了他們的婚約。
當然現在傅菡對賀行的愛絲毫沒有減少,隻是她早已經不是十八歲那個,日日夜夜盼著賀行說愛她的小姑娘了。
現在的她,多少也經曆了一些社會的毒打,她知道一段婚姻不是有愛就可以,想要讓一段婚姻存在,還要有很多其他的東西。
她羨慕十八歲一樣看的到底的自己,卻不願意自己變回十八歲時候的樣子,多傻啊,存在的意義隻是因為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