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轉頭不再看洛清河,又是一杯酒下肚子,他看著洛清河:“你和白薇怎麽了?又鬧分手?”
“又?”洛清河的眉毛皺的恨不能夾死一隻蒼蠅,他啪的一聲將酒杯放在桌子上:“你會不會說話?不會就別說話,我和她什麽時候總是鬧分手了?”
突然一陣喧嘩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從舞池的方向傳過來的。
洛清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舞池那邊的人全都停止跳舞,隻有中間的鋼管舞娘還在繼續。
那鋼管舞娘在鋼管上變換著各種動作,身段柔軟的跟沒有骨頭的蛇一樣。
洛清河是各大酒吧的常客,雖然他隻是喜歡來酒吧喝酒,對於男女關係還算潔身自好,但是這和他喜歡看美女跳舞沒有矛盾的地方。
他對著舞池的方向吹了一聲響亮的口號,即便是在喧鬧的酒吧裏麵,這聲口哨也沒有被淹沒,反而如鳳啼一樣嘹亮,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肺活量。
舞池那邊有好些人聞聲朝著這邊看來,有女孩子看到吹口哨的是一位大帥哥,立刻歡呼了起來。
高台上的鋼管舞娘也被他們吸引,在半空中做了一個定格,扭頭看向他們的方向。
隻一眼,鋼管舞娘,洛清河,蘇城三個人都變了臉色,這……這……這……那舞姿妖嬈,身段如蛇一般的鋼管舞娘不是夏凝又是誰?
洛清河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扭頭對蘇城說:“哎呀,流年不利,居然遇到她了,我這雙眼睛怕是要長針眼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永遠學不會世故,有什麽情緒全都表現在臉上,喜歡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你一眼可以看到。
和這樣的人相處,好處很多,最直白的一個好處就是,你不用不去猜他心裏在想什麽,也不用擔心他會在你麵前耍心眼。
蘇城也很意外會在這裏看到夏凝,他分別給自己和洛清河各倒了一杯酒:“我們喝完這杯酒就走吧,換個地方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