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複雜呀。”傅菡在賀行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安置自己的後腦勺,她仰著頭看著賀行:“可不可以簡單一點呀,要做這麽多事情,搞得我都不想結婚了。”
“呸呸呸,說什麽呢。”賀行在傅菡的腦門上敲了敲,他轉而又笑著勸:“結婚的哪有不辛苦的啊,但是結婚那天越是辛苦,等你日後回憶起來的時候,你便越是會覺得這場婚禮來之不易,會倍加珍惜。”
“這是你在哪裏看到的毒雞湯?”傅菡揉了揉自己腦門,其實賀行打的一點也不疼,但是她還是翹著嘴巴假裝不開心:“我就是想簡簡單單的結個婚,讓爺爺開心一點,你不要搞得這麽麻煩,這讓我想到白薇和洛清河見家長的那天。”
不誇張的說,那天真的是傅菡的噩夢,她每次一想到舅舅舅媽和洛清河父母吵架的樣子,她就覺得結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那邊賀行還沒說話,白薇標誌性的聲音從試衣間傳了出來:“你們要討論結婚你們就自己討論,不要把我拉上,我和他們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兩人鬧分手已經好幾天了,而且據說他們這幾天是你不聯係我,我也不聯係你的狀態,傅菡看的著急,白薇卻是一副極力表現的淡定的樣子。
但是呢,洛清河三個字卻變成了白薇的禁忌,誰也不能提起來,一提起來,他就會像剛剛那樣爆炸。
傅菡明麵上一直都是支持白薇分手的態度,是以她聽到白薇的話立刻對著更衣室的方向附和:“是是是,我也覺得洛清河居然想要一個你們兩人的孩子,這件事很過分。”
對,沒錯,這就是白薇和洛清河分手的原因;白薇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非說洛清河和她結婚就是想要她生孩子,任憑你說他們是愛情的結晶沒有用,白薇聽不進去。
話音落地,呼啦一聲,兩個試衣間的簾子同時拉開了,白薇和南晴竟然同時試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