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菡歪著腦袋想了想,在她沒出國前一直都是她去哄賀行,她自從去年回來後就變成賀行來哄她了。
“這個……”傅菡看了看賀行,很中肯的說:“最近都是賀行哄我。”
“就算是你錯了,也是賀行哄你?”白薇瞪大了眼睛,那樣子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一樣。
“我有做錯過什麽事情嗎?”傅菡歪著腦袋看著賀行,不施粉黛的臉上是俏皮的笑容,就如清晨帶著露水的花朵,那樣好看。
賀行的心軟的一塌糊塗,他忙不迭的說:“當然沒有,每次都是我惹你生氣,我從來沒有生你的氣。”
“啊,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白薇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她往後靠在椅背上歎息萬分:“我到底是為什麽要上這輛車,是來受虐的,還是來看你們秀恩愛的?天哪,我還不如變成一個瞎子。”
又是一個紅燈,賀行趁機拉住傅菡的手,他滿臉笑容的回頭看著白薇:“光是瞎子還不行,你可能還需要變成聾子,那樣就不會被暴擊。”
“傅菡,你到底管不管他?”白薇扯著嗓子叫了起來,滿臉痛苦之色。
傅菡跟著笑了起來:“我怎麽管得了他。
“你不管誰管得了?”白薇不依不饒:“你以後就是他的老婆了,你必須好好管著他,第一個就是將他嘴毒的毛病解決了。”
賀行哈哈大笑了起來,傅菡的臉紅了個透,狠狠瞪了賀行一眼,隻是眼神的威懾力機會等於零。
蘭博基尼一路踩著霧氣而去,在空中留下一道絢爛的光線,恍惚像是在騰雲駕霧一般。
他們三人到結婚酒店的時候天才剛剛亮,化妝師早已經等候在酒店裏麵。
前天傅菡還來這裏彩排過,也是那天賀行在這裏給傅菡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典禮,那場求婚典禮還被人傳到網上去,據說A城很多女孩子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