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寒意從傅菡的腳底升起,最後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心裏隻有一句話,她不僅成功的激怒了夏凝,她還將夏凝逼瘋了。
而你,永遠無法預測一個人在瘋了的情況下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夏凝氣的到處在廠房裏麵翻,看樣子是想要找到什麽武器;傅菡雖然心裏有些害怕,卻想著能拖延一刻是一刻,故意她非但強裝鎮定,反而還時不時的挑釁了兩句。
結果讓傅菡萬萬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分鍾夏凝竟然真的翻出來了一個生了鏽的鐵片,她滿臉陰沉的衝了過來:“傅菡,我要毀了你這張讓人討厭的臉。”
傅菡記得醫生曾經說過她的臉盡量不能再受傷,一旦受傷後果很嚴重;沒有女孩子會不愛惜自己的臉,特別是美麗的女孩子。
她被嚇到了,一時間竟然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生了鏽的鐵片距離她的臉頰越來越近。
就在傅菡心如死灰的時候,夏成斜刺裏伸出了一隻手,一把將夏凝手中的鐵片搶過來遠遠的丟出去了:“夏凝,你鬧夠了沒有,你要真的把她的臉毀了,那就是故意傷人罪。”
此時冷靜下來了,想到剛剛的舉動夏凝也有些後怕,但她還是嘴硬的說:“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明明就是不舍得傅菡,我告訴你,人家看不上你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夏成被夏凝狠狠的刺了一下,他氣的直接將夏凝推搡出去了。
夏凝雖然嘴硬,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在某些方麵是個瘋子,真的惹惱他了,自己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是真的很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傅菡弄的毀容,但看現在的樣子隻能等夏成滿足自己的獸欲再說了。
夏凝在門外找個塊不算特別髒的石頭坐下,風越來越大了半人高的茅草被吹的時而倒下時而起來,她的耳朵裏麵隻有呼呼的風聲,什麽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