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傅菡便找人來換了鎖,而且換的是最好的指紋鎖,安全係數蹭蹭的。
隻是自從賀行在這裏吃了晚餐之後,第二日李濤便送來了一個高檔的洗碗機,洗碗機送來的時候隻有南晴在家。
另外南晴還從李濤那邊聽到了一個八卦,夏凝知道賀行搬到這裏之後也鬧著要搬到華庭壹號來住,結果被夏董事長狠狠的訓斥了一頓,說什麽他的女兒隻能住豪華別墅。
傅菡對李濤並不熟悉,據爺爺說他在賀行身邊工作了將近三年。
隻是她心中有些困惑,賀行這人性格陰晴不定,他身邊的人都是悶嘴葫蘆,這個李濤話這麽多不怕被開除了?
事實證明李濤長得胖確實頭鐵,他說了夏凝的八卦後,沒多久他居然還可以神色淡定的送了兩筐大閘蟹,每一個都有一斤重。
傅菡回來的時候,南晴正在客廳裏作畫,她頭也不抬的說:“賀少爺說這是客戶送的大閘蟹,晚上來我們這裏吃。”
“又來?”傅菡翻了個白眼,一邊朝著自己臥室走去一邊說:“我不管,他要吃讓他自己去弄,我沒興趣。”
賀行下班的時候帶了兩個中年婦女回來,這兩人將大閘蟹蒸好了,將醬料調好了,一切收拾妥當後便離開了。
最終的結果是,賀行和南晴一唱一和,最後傅菡還是出去吃了大閘蟹,隻是她照舊沒有給賀行好臉色。
所幸這段時間以來賀行已經習慣了傅菡不冷不熱的態度,他神色自若的吃完了東西,平平淡淡的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南晴很主動的去收拾餐具之類的。
說起來傅菡覺得這段時間南晴和賀行雖然還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是他們兩人之間有一種無聲的約定,如果三人一起吃飯,誰做的事情少誰負責洗碗。
當然,有了洗碗機後,所謂的洗碗也隻是將碗筷放在洗碗機裏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