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晴確實很有意思,她從小學畫畫,畫畫不僅是她的愛好,她也有畫畫的天賦,如今她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畫家了。
隻是她是一個很有個性(懶惰)的畫家,不願意為了畫畫而跋山涉水吃苦頭,甚至不願意起早貪黑的畫畫,她畫畫全憑自己的心情。
或許也正是因為她這份懶得的澄澈,她的話被人評價為——最不染世俗的畫,是世界上最幹淨的畫作。
蘇城怔怔的看著傅菡,微笑的傅菡渾身散發著一種魔力,就像是吸鐵石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喂,注意你的目光。”賀行的聲音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蘇城的臉紅了個透,特別是傅菡聽到聲音回頭,眼波還在蘇城的身上掃了一眼。
隻聽傅菡平淡的聲音響起:“賀少爺,說別人之前最好想想自己。”
“我怎麽了?”賀行一邊往杯子裏倒熱水一邊說:“我看自己的未婚妻光明正大,誰敢說什麽。”
傅菡忍無可忍翻了一個白眼,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接受了賀行的改變,三年前他從不在外麵說她是他的未婚妻,三年後這句話倒成了他的口頭禪。
“喝藥。”賀行遞給傅菡兩粒黑色的藥丸,他試了試水溫:“不燙,剛好。”
傅菡嚴重懷疑賀行是故意的,但她沒有證據,她現在是病人總不能太過麻煩別人,是以她將水杯轉了個方向,避開了賀行剛剛喝過的位置,皺著眉頭將苦了吧唧的藥吞下去了。
“張嘴。”賀行又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兩個字。
傅菡苦著臉張開嘴巴,一粒軟糖投入她的嘴裏,立刻將她嘴裏的藥味衝淡了許多。
她從小不喜歡吃藥,每次吃藥就像是上刑場,每每她要吃藥,賀行都會提前給她準備好吃的軟糖,沒想到這個習慣他還記得。
待口中的苦澀消失,傅菡想了想還是開口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