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傅菡和南晴聊天的時間,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十分鍾,她們聊的並不多。
可是好像有什麽東西變了,橫亙在傅菡和南晴之間的,那道看不到的隔閡不見了,她們又恢複了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甚至關係比之前還要親密。
傅菡雖然情商不高,在察言觀色上更是沒有什麽本領,但是她昨天還是敏銳的感覺到蘇城和南晴之間的不對勁。
在她心中南晴的地位遠高於蘇城,是以她選擇開誠布公的和南晴談,她隻做她認為該做的事情,不讓自己在日後回首的時候後悔。
傅菡睡覺有些擇地方,天還沒亮就醒了,她擔心自己不停的翻身會吵醒南晴,幹脆披了衣服出來了。
她一打開門便嚇了一跳,賀行和蘇城像是兩尊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的躺在門兩邊的躺椅上。
雖然是三張並排在一起的躺椅,可是他們兩人畢竟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漢,屈居在這小小的躺椅上實在是憋屈,連腿都伸不開。
她笑了笑心道這裏也待不下去了,還是下樓去轉轉,順帶給大家買早餐。
誰料她在經過賀行身邊的時候不小心看了賀行一眼,雙腳釘住了一樣再也邁不動了。
賀行像一隻貓蜷縮在長椅上,被子被他壓在下麵,他的雙腿彎曲,兩隻手抱著膝蓋,背縮著。
他的半張臉暴露在空氣中,長而濃密的睫毛就像是一個簾子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片陰影,愈發襯托的他的一張臉麵如冠玉。
雖然傅菡看賀行的這張臉看了很多年,雖然她現在一心隻想擺脫賀行,可是她還是不得不承認賀行確實長得好看,是那種你一眼就可以在人群中發現他的好看。
標準的劍眉,尾部很長,讓整張臉很有英氣;他的鼻子很挺,鼻梁的上半部分有一點駝峰,讓鼻子的走勢變得更加有味道;他的嘴唇很薄,顏色不淺不淡,恰如春日裏最普通不過的一朵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