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無奈,傅菡這幾日一如既往的避著賀行,可是她卻不得不承認賀行變得細心很多,常常她眼睛掃一眼,賀行便知道她要做什麽。
以至於住院的兩天南晴拿她和賀行開了好幾次玩笑,倒是蘇城總是黑著臉。
但蘇城對此無可奈何,畢竟默契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培養出來的,這是積年累月的成果。
想到這裏的時候,傅菡正送了一塊芒果到嘴巴裏麵,她看了看時間打開了電腦。
今天是行天下攝影大賽複式結果出來的日子,這次的結果可以直接在網上查詢,倒是給傅菡節約了不少時間。
她按照短信提示屬於了自己的信息,最後點擊了查詢,最後電腦的屏幕出現了一行字:“傅菡,謝謝參與,很遺憾你沒有通過複賽!”
有那麽一瞬間傅菡感覺自己手腳冰涼,她看了看外麵的天空,灰藍色的天,好像要下雨了。
風變得強烈了些,白色的薄紗窗簾被風吹起來了,呼啦啦的聲音衝淡了美感,也讓傅菡的心就像是被重重擊打了一下。
她的嘴角浮現出了一個嘲諷的幅度,說好了重在參與呢,可是怎麽到現在她卻覺得這麽難以接受?
看來她的修煉還是不夠,不能坦然的麵對自己的失敗,不敢接受自己不如別人這個事實。
行天下攝影大師是Z國最大的攝影比賽,參賽選手無一不是佼佼者,她雖然愛攝影,但說到底真的投身在這個行業裏也不過三年而已。
這麽想著,壓在她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來了大半,她感覺舒服多了,幹脆關了電腦,抱著果盤吃了起來。
隻是此時的她,神情依舊戚戚然。
突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賀行的電話,她直接掛了。
幾秒鍾後電話再次響起,依舊是賀行,她歎了口氣終於還是接起了電話:“你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