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趙錢孫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一邊慎重的將文件收起來,一邊也跟著上下打量傅菡:“傅小姐年紀輕輕便才華橫溢,我們本意是想要挫挫銳氣,沒想到大水衝了龍王廟。”
傅菡越聽越不對勁,這分明就是以暴製暴,有人用了某種手段讓她進不了決賽,賀行又用同樣的手段讓她進決賽,而且看賀行這樣子,分明是讓趙錢孫給她一個冠軍當一當。
她再也不能坐視不理,她站在賀行的前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再說一遍,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來這裏隻是要確認在公平公正的情況下,我的作品為什麽沒有進入決賽。”
趙錢孫看看賀行又看看傅菡,肥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賀總,您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這裏您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保證不會有人打擾。”
賀行點點頭,雖然依舊是麵無表情,但是眼神卻比之前溫和多了。
那趙錢孫就跟腳底抹了油一樣,跑的比兔子還快。
偌大的會客室裏隻剩下傅菡和賀行兩個人了,她有一種小白兔落在狼窩裏的感覺,她一邊跑也似得朝著門口走去,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那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她快賀行卻更快,賀行長手長腳,在傅菡到門口之前他已經擋在傅菡的前麵了:“今天我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你不打算謝謝我?”
“謝你?”傅菡想起剛剛賀行和趙錢孫的對話,她心中不可抑製的出現了一股鄙夷之情:“我以為打敗黑暗的隻能是光明,原來還可以是更深的黑暗。”
“你什麽意思?”賀行臉上的笑潮水般褪去,又變得麵無表情,這是賀行出現頻率最高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長在賀行臉上的麵具。
傅菡後退兩步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我說過,我隻是想知道我落賽這件事是不是公平公正,而不是要你用資源置換來讓我拿到通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