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相信你。”南晴很配合點頭,傅菡還來不及鬆口氣,南晴卻已經笑著再次開口了:“光是我們來這裏住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數次看到你們抱在一起了,不對,還接吻了好幾次。”
傅菡急的眼眶都紅了:“都是他強迫我的,我……”
“一次是強迫,多次就不是了吧?很多時候你明明可以躲開的。”南晴依靠著房門遠遠的看著傅菡,就像是看著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拒絕一個人是要從行動和言語上雙重拒絕,如果隻是行動上拒絕,很容易被人誤會為欲揚先抑。”
一晚上傅菡一直在思考南晴的這番話,她的心從未變過,向往自由;可是就像南晴說的,她和傅菡之間的行為還是太曖昧了。
雖然沒有一次是她願意的,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難免不讓人覺得她是有心計有手段的吊著賀行。
今晚她睡不著確實和賀行有一定的關係,但並不是南晴以為的那樣。
她雖然毫不客氣的拒絕了行天下組委會,但是有了上次網絡輿論的事情,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賀行提前溝通一下這個事情,大家知己知彼。
……
日子又恢複了平靜,第二天晚上賀行又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來2501串門,隻是這一次傅菡學聰明了,他一來傅菡就鑽到工作室去了,而且為了謹慎起見她還在裏麵將門鎖住了。
據事後南晴說,賀行一個人在屋子裏轉了轉,沒多久就離開了。
這段時間傅菡一直在為行天下攝影比賽做準備,雖然決賽隻需要一張照片,但是根據洛清河傳授的經驗,她最好在決賽前多準備一些有含金量的照片。
她已經想通了,既然她不會退賽,那她就一定要好好表現,最好是拿到冠軍,這也是他證明自己的一種方式。
是以傅菡幹脆跟公司請了假,每天早早出門,天黑了才回來,短短的時間內她幾乎將A城裏裏外外翻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