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洛清河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我馬上就要坐飛機離開了,所以來跟你道別。”
“離開?去哪裏?”傅菡對洛清河的了解很少,僅有的一些了解也隻來源於蘇城的隻言片語,是以她是真的覺得洛清河的離開很倉促。
洛清河笑了笑,頭頂明亮的燈光也不及他的笑容紮眼。
“我是一個居無定所的人,我這次回來本來也是打算等到攝影比賽就離開。我準備去南極看看,看看哪裏的企鵝是怎麽生活的。”
傅菡自以為自己在過去的三年裏已經夠隨性了,可是此時她覺得自己所謂的隨性在洛清河麵前不值一提。
以前她總是幻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是除了三年前她從醫院不告而別,她的每一次出行都是提前做好了計劃,甚至就連晚上住哪裏,白天吃什麽都會提前規劃好。
想到這裏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洛清河:“在你心裏,我和南晴有什麽區別嗎?”
從她認識洛清河到現在,他們之間發生的巧合太多了,如果不問清楚,她真的擔心自己和洛清河之間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
至於她為什麽要拿南晴做比較,這隻能解釋為女人的直覺,以及她曾經無意中看到洛清河出神的盯著南晴的背影發呆。
許是沒料到傅菡會這麽問,洛清河有片刻的愣怔,想了想,他收起臉上所有的笑容,也認真的說:“你們不一樣,你是一個以後可能會和我分庭抗禮的對手,是我欣賞的攝影師;小晴……她是一個我很了解也願意照顧的妹妹。”
一道閃電劃過傅菡的心中,她深深的看著洛清河,像是要弄清楚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喜歡南晴?”
洛清河的眼睛快速的眨了兩下,然後一切又恢複到平時的樣子,他痞笑著大方承認了:“對,我確實喜歡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