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荷光是點點頭,手拿著可樂瓶卻沒有馬上喝。
“快喝,一會不涼了就不好喝了,可樂就得趁著這冰涼的勁喝掉。”
花想月自己也開了一瓶少林可樂,“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瓶,冰涼的可樂,讓她發熱的腦子慢慢冷靜了下來。
紀雨荷也喝了幾口,似乎和她是相同的感受,二人心裏各自打著小九九,兩個人互相對看一眼,眼神裏都有些和往日不同的小心機在閃爍。
一時間,兩人都挪開了看向對方的眼神。
“對了,小月,你今天見到那個聯係人了沒有?家境怎麽樣?麵善嗎?會對孩子好嗎?”
紀雨荷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想給他找個好人家。
花想月說服她賣掉舍得的理由就是:
紀家太窮,要讓舍得改變命運就必須去找個富貴人家,如此一來,舍得相當於重新投胎。
再說,舍得在別人家養大之後,如果紀家還是那麽窮,到時候可以去把長大後的舍得認回來,還能白得一份家產,何樂而不為?
紀雨荷覺得這個鵲巢鳩占的主意太棒了。
如果侄子成年後知道,他人生的榮華富貴都是基於她的果決得到的,肯定會感謝她。
到時候,她也可以從中占一些便宜,從侄子手裏撈些感謝費,這相當於為自己的未來人生上了保險。
“我見到那人了,挺有錢的,在縣城有自己獨棟的小院,他生了4個女兒,沒有兒子,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
所以你放心吧,舍得要是去了就會被當成少爺一樣供起來,而且你想,他4個都是女兒,以後嫁出去一人一份嫁妝,光是4份嫁妝就夠舍得花銷的了。”
“那就好,把舍得抱出來的時機我也找到了。”紀雨荷點頭。
“什麽時候?”花想月大喜。
“再過三天就是我爸的忌日,到時候全家人都會挺忙的,因為前一天和當天都會忙著做祭拜的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