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看來我這個夢是有出處的,我好象有點想起來了,是你和媽最後一次吵架的情景,自從那次吵架後,媽就離家出走了。”
花想容故意做出一副話裏有話的樣子道。
“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一提這個我就生氣。”
花明試圖用父親的威嚴來壓住花想容的探究。
“可是媽是從那天晚上和你吵架後,離開家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我都嫁人了,還沒有她的音訊,我真的很想她。”
花想容直言不諱地道。
這是她第一次在父親麵前完全展露思念母親的心跡。
“哼,想她有什麽用,誰讓她腦子一抽,偷渡去了香江。
她膽子大得很,你想想香江那是什麽地方?人間天堂啊,資本主義的好生活都被她享受了,當然不肯回來了。
說不定,她早就在那邊嫁了一個有錢的大老板,過上闊太太的生活,她當然不想和你聯係了。
人家要是知道她有你這個拖油瓶,肯定不要她了。
也就你爸我老老實實把你撫養大,還給你找了戶好人家嫁了,我也算對得起你們母女了!我一個大男人,我容易嗎?”
花明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一邊明貶著康馨,一邊又暗褒著自己。
花明的表現的確很不對勁,他似乎一語就斷定了母親去了香江。
花想容問:“那你怎麽知道媽是偷渡去香江的?她那時候和你都吵瘋了,還會跟你說嗎?或者事後她托人告訴你?”
夫妻再怎麽不和,一方要出遠門,當時不說,氣消了總會知會一聲,何況二人還有孩子,更不可能完全置之不理。
花想容這問題問得好,花明一時措手不及,有些手忙腳亂地道:
“她是和我吵架後跑出去的,怎麽會托人告訴我?我是事後聽別人說的。”
“別人?那個別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