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紀曉舟便拿起金項鏈,笨拙地給她戴上。
明亮的金色配上花想容白皙的肌膚,相互映襯,把她的小臉蛋映襯得更皎潔無暇。
看到項鏈效果這麽好,紀曉舟滿足地道:
“以後我還要買更多的首飾給你,難怪姑娘都喜歡買首飾,戴上之後果然就不一樣了。”
花想容不客氣地首肯道:“那你要記住哦,以後我的首飾就由你來承包了,我這一世的首飾都由你承包了!”
“那是當然。”
曹瑞方隔著人群,遙遙看著這幸福的一對,心裏毫無波瀾,讓他關注的不是紀曉舟的一舉一動,而是花想容眼眸裏閃爍的幸福光芒。
這就是快樂嗎?
有記憶以來,曹瑞方從來沒有在自己母親身上見過這樣的神情。
在他們的家族裏,似乎都不知道快樂是什麽,隻有無休無止的爭吵、內訌、搶奪、劫掠。
看著花想容單純滿足的樣子,曹瑞方覺得心裏有一塊幹涸的地方,好像被清泉浸潤到了,甜絲絲的,清澈濕潤,讓他心情也好了起來。
曹瑞方收回眼眸時,都沒留意到自己嘴角微微上揚。
“小曹,快來,市局局長要和咱們合影了。”
這時,他的舅舅老鄭來找他了。
老鄭沒想到的是,一抬頭,卻看到曹瑞方略帶笑意的臉,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他這是老花眼了嗎?
外甥竟然笑了?
難以置信!
他又下意識地揉了一下眼睛,再定晴一看,曹瑞方又恢複了那千年不變的冰山臉表情。
對,一定是看花眼了。
他這個臉一向沉得像冰塊的外甥,怎麽可能會笑?
老鄭也沒多想,逮著曹瑞方去和市裏頭頭合影。
市文體局長和冠軍、季軍、亞軍都分別合影,最後又和他們三人一起合影。
事後拿到照片,老鄭發現隻有冠亞季軍合影這張照片,似乎可以證實他的幻覺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