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月被花想容一說,自然也不敢輕易嚐試,隻是聞著屋外飄來的香味遺憾地說:
“等我斷奶了,你一定要給我自己一個人做一大盆吃。”
“沒有問題!”花想容樂了。
其實花想容心裏還有個主意,她想做小龍蝦賣。
光靠從花明身上敲竹杠不是持續之計。
花明冷不防被她一嚇,給了她兩萬塊錢,但是過後她若是再用這招去對付花明,他估計就有了免疫力了,所以還是要自己做點生意,賺個本錢為好。
這樣一來,就涉及到要去縣城找客戶的問題了。
紀雨荷昨天不提還好,一提花想容就想起林登的父親身為大廚,應該有這方麵的門路。
她要找林登去問一問,收不收小龍蝦。
於是她把小龍蝦用鋁製飯盒裝了兩盒,趁著天色還早,太陽還不毒,和婆婆說了一聲,就往縣城而去了。
按照紀曉船的說法,附近村子的農田也都是小龍蝦泛濫,大家還為驅逐這害人的玩意兒發愁呢。
至於說烹飪小龍蝦,這家夥處理起來麻煩,偶爾有人煮一些來吃,但又洗得不幹淨,內髒和腮什麽的都不懂處理,根本不能吃的。
久而久之,就沒有人吃它了。
小龍蝦的繁殖力又強,沒有天敵,得以放肆生長,隻要花錢,估計收購小龍蝦不難。
花想容便有了做小龍蝦生意的想法。
花想容記得,林登的家是在縣城鯉魚巷。
同學三年相處下來,都知道彼此家在哪兒,尤其是縣城的同學更好認,巷子和居民區統共就那幾處。
這時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花想容不知道林登家的具體門牌號,便去問了附近的居民。
都是一條巷子住的,誰不知道誰。
果然,一問之下,花想容馬上就知道,林登家住在三十六號。
鯉魚巷是條院落聚集的老巷子,數家人合用一個門牌號,從一個門進去,裏麵就是一個個的小院落,也不是一家一戶住的,往往是兩三戶人家共住一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