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桂出去散布收購小龍蝦的消息,中午都沒空回家做飯,花想容便承擔了做飯一職。
舍得現在已經習慣了家居環境,吃飽就睡,吃喝拉撒,反正一天睡到晚,小臉蛋肉眼可見地胖了起來。
花想容把舍得抱在竹筐裏,用秤子勾起竹筐,秤完高興地對吳雪月說:
“嫂子,舍得足足胖了五斤,在醫院裏剛出生稱的是七斤二,現在十二斤二了,太棒了。”
“這臭小子能吃能睡,怪不得長得快,我這幾天抱他都有點吃力了!”
吳雪月側切的地方已經拆線了,現在已經能夠起來自由行走,隻是作為產婦要坐月子,還不能出門罷了。
這大夏天坐月子,也著實為難她了,整天悶得一身汗,還不敢開窗戶,怕吹風著涼。
於是吳月雪老掂記著要擦身子。
花想容便按照於桂的吩咐,給她用米酒煮了薑,然後在酒裏擰了毛巾給她擦拭身子,據說這樣才不會讓濕氣和寒氣進入產婦的身體裏。
吳雪月做了這個月子,和花想容關係越來越融洽。
吳雪月萬萬沒想到,這個讀書讀到高中畢業的富家女,在嫁入貧窮的紀家之後,不光能做家務,養雞鴨,剁豬草,還能伺候她坐月子。
吳雪月感動地對花想容說:“小容,等以後你坐月子了,我也會盡全力幫你的。”
花想容覺得這一世舍得沒有丟,就是大好事,大家心態都很正常,家裏也很和諧。
見吳雪月平平淡淡,幸福的樣子,心裏就很受用。
就在兩人說話時,紀曉船突然在外麵用力拍了拍門,高興地喊道:
“大嫂,二嫂,大哥回來了。”
吳雪月一聽很激動,但是她又不能出門,隻好盼著老公進屋來看她。
而花想容一聽紀曉船的喊話,便覺得有些不對,為什麽隻說大哥回來了,應該說大哥、二哥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