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自己以前是不是巴結錯了?
看花明對花想容的態度就知道了,親生的孩子,骨子裏流淌著他的血,打斷的骨頭連著筋,再怎麽樣錢肯定都是要給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
花想月不過是頂了個花姓,又不是花明的骨血……
紀雨荷開始考慮起花想月在花家的地位了。
也許花明故意不給花想容嫁妝,目的就是要考驗考驗她?
如果花想容繼續這麽孝順,說不定以後家產大部分都是花想容的,到時候花想容不就發達了嗎?
至於花想月,一個拖油瓶,隨便給點錢打發就是了,沒看花明對花想月都沒好臉色嗎?
此時,紀雨荷心裏已經腦補了一出倫理大戲,看花想月的眼神也不一樣起來。
花想月倒是沒注意到紀雨荷臉上神情的變化。
她一想到花想容對自己身份的貶斥,便覺得那個針對這個小賤人的計劃一定要趕快推進、實現,到時候讓她在紀家的人麵前抬不起頭來,還要讓她和紀曉舟離婚。
花想月想著怎麽算計花想容……
花想容得了錢,一路哼著歡快的歌曲回到紀家,她把自行車抬進院裏的下埕支好。
於桂一想到做生意資金的事,一臉憂心忡忡,看到紀雨荷神情這麽愉快,她也不好暴露自己的擔心。
於桂隻提了個困難,道:“小容,咱們如果買了那麽多小龍蝦,要處理得花很多的時間,你早上和曉船都搞了一個多小時。
才那麽點,就要花那麽多時間,萬一真的收了好幾百斤,咱們怎麽弄得完?”
花想容道:“沒錯,這是個問題,媽,我早想好了,你和村裏人說一下,明天早上來幫工處理龍蝦,差不多三個小時吧,每個人給五毛的工錢。”
“啊?這麽高的工錢?”於桂吃了一驚。
“對啊,誰願意來幫工,手腳勤快的話,隻要咱們有收小龍蝦,一直都有這個活計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