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花想容不問,他應該也不會說,但花想容問了,他自是要一一道來。
有時候人的運氣還真是微妙,當天,紀曉舟隨意走進的那家銀行的徐主任,竟然成了他的貴人。
他買了1萬塊的國庫券,算大客戶了,徐主任自是對他十分熱情。
紀曉舟第一趟賣國庫券心裏也是十分忐忑,但還好,去上海果然賣了個差價,一趟賺了幾百塊。
不過細算下來,紀曉舟覺得,這樣發不了財,最多隻能算是賺辛苦錢。
他一個月最多來回10趟上海和安徽之間,一趟賺300塊,10趟才3000塊,一年也才36,000元。
而且國庫券的差價也是在實時浮動變化的,萬一到時沒有了較大的差價,他就錯過了發財的機遇。
紀曉舟左思右想,決定要幹就要幹大的。
於是他回到安徽之後,決定找徐主任貸款。
這個計劃聽著很不錯,但真要實施起來卻有幾個致命的障礙,一個是他不是安徽本地人;二是要貸款了,得有擔保人,人生地不熟,他不可能找到擔保人。
但紀曉舟知道,隻要能夠說服徐主任,這些困難都是可以克服的。
畢竟,徐主任現在的目標是完成國庫券銷售的任務,最好能超額完成。
因為,徐主任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的夢想是做行長。
這一點倒不是紀曉舟察言觀色就能看出來的,而是那天他買國庫券的時候,聽到貴賓廳裏的櫃員們偷偷議論的。
無非說徐主任年輕有為,現在是縣城最大支行的主任,隻要工作業績出色,他說不定下半年就能提副行長,未來妥妥的行長一個。
行長的權力很大,手裏掌握著批放貸款的權利,是達官貴人們爭相結交的對象。
不管是本地的基礎設施建設,還是個人做生意需要資金周轉,都需要找行長貸款。
不說其他的貓膩,就光是銀行給予這些行長發放貸款時的獎勵金,就足以讓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所以行長們也很拚命,當然底下的人也拚命地想當上行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