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為這樣,他才更需要努力奮鬥,讓妻子過上從前在娘家的富裕生活。
紀曉舟搖搖頭說:“小容,放心吧,我會好好保護自己,有你在家等著我,我什麽事也不會有。”
“行了,我還是你的護身符了!”
花想容好氣又好笑。
紀曉舟忍不住把下巴放在她的發頂上,兩個人緊緊擁抱著,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這時,邊院傳來一陣踢踏的腳步聲,好像有人從外邊走了過來。
兩人隻好依依不舍地分開,才甫分開,邊院的門上露出了一張臉,紀曉舟定睛一看,正是紀雨荷。
“哥,你回來啦?我一下課剛到家,就聽大哥說了這件事。”
今天不是周末,是周三,但紀雨荷的理由是,一周要回家補兩次,所以周三的晚上,下了晚自習,她也會偷跑回家。
紀雨荷知道二哥比大哥細膩,去那麽遠的地方,肯定會買些好東西回來。
隻是沒想到二哥這麽落魄,穿著破舊的褪色外衣,破解放鞋,還提著個跟麻袋似的提包,心不由涼了半截。
還想趁熱度來找二哥蹭些好吃好喝的,沒想到二哥這麽落魄。
紀曉舟見是妹妹,便把麻袋放在邊上,脫了外衣,道:
“曉船呢?”
“他在學校沒回來,書呆子說要讀書,不回家。”
紀曉舟無奈地搖搖頭。
家裏就這個妹妹,大家都慣著她,紀曉船那分明是勤奮好學的表現。
“行吧,你回來正好可以多帶點菜給他,還有錢。
喏,這裏有10塊錢,你和他一人5塊,記得要給曉船啊。”
紀曉舟對弟弟和妹妹一向都很大方,花想容也沒說什麽。
這是紀曉舟對自己弟弟妹妹的關愛。
紀雨荷樂嗬嗬地接過錢,一臉開心地塞進口袋裏,然後才問:
“哥,你怎麽穿的這麽破呀?出去遇到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