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越想越生氣,黑著臉說:
“大家去把前後門都給堵住,一會把門踹開,把紀曉帆扭送到派出所去!”
“對,大流氓,不能饒了他,不能讓他跑了!”
這時,紀曉帆和屋裏的那個女人,似乎都不知道劫難將至,越靠越緊。
有人驚呼:“不得了了,還把燈給關了,肯定是在做破鞋的事,快去救人!”
村民們飛快地衝到磚窯廠辦公室前,有人大力踢向了門。
“砰”地一聲響,兩扇薄脆的門板被踢飛……
“誰?”
屋裏紀曉帆大吼了一聲。
接著,他“啪”地一下,打開了手電筒。
燈光中,他看到那麽多村民突然出在他的麵前,他似乎驚呆了,問道:
“你們來幹什麽?為什麽要踢壞我辦公室的門?”
“紀曉帆,你這個大流氓,你搞破鞋,黑燈瞎火的,你在幹什麽?”
有人站出來問道。
紀曉帆莫名其妙,說:“什麽黑燈瞎火的?我正在對賬了,突然間保險絲燒了,我正想去重新裝保險絲。”
“啊,是這樣嗎?”村長愣了愣。
“保險絲燒了,但是他和女學生抱在一塊,這是不是真的?不我們大家不都看到了嗎?”
周圍有人趕緊補一刀。
紀曉帆露出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摸出一根蠟燭,邊點上,邊道:
“什麽女學生?”
“你屋裏不是有個女人嗎?你請的女會計?”
黑暗中,大家看到紀曉帆靠牆的辦公桌邊坐著一個女人,似乎被這陣仗嚇住了,一直沒說話。
“對呀,曉帆,你做人可不能喜新厭舊,剛剛承包了磚窯廠,當了兩天老板就得瑟起來,不要妻兒老小了!”
“是啊,雪月多苦啊,才剛剛坐完月子,還生了個大胖小子,竟然被你拋棄了。”
“唉,真是的,錢還沒賺到呢,人就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