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周明波晚上在會計室值班,睡覺前點蚊香,睡著後竟然引起了火災。
大火把整個辦公桌都給燒了,巧的是,桌裏麵堆的都是曆年來的賬本。
花想容不由脫口道:
“這下不是死無對證了嗎?”
“現在想來,他就是故意放火燒了這些賬目,讓人查不到他的罪證。”紀曉帆為難地道。
“這事也不難,咱們這裏查不到賬,可是村裏不是還有一本大賬嗎?
村裏每年都要統計村集體的總收入,磚窯廠的收支,村裏肯定也有呀,他不可能把村裏的賬本也燒了。
我們把和磚窯廠有交易的客戶賬本拿來對一下,計算出總的價格或者數量,和村裏的賬本一對,不就知道了嗎?至少他大約弄了多少錢一算就出來了。”
紀曉帆一聽沒錯,就是這個理。但隨後又發愁說:
“可是我們的客戶不止一家兩家。最大的大客戶是縣建築公司,去年是縣農資公司,另外幾家小打小鬧的,也不知他們願不願意把賬本給我們看。”
如果對不出賬來,就不能拿到證據了。
花想容自告奮勇地說:“你把這些客戶的名單列給我,我去逐一說服他們。”
“好。”紀曉帆一聽花想容願意幫忙,大喜過望。
他自己口才不好,光靠他,想說服客戶,感覺沒啥指望。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客戶,會想把自己扯進一樁官司裏。
紀曉舟感覺到了自己小妻子身上的勃勃生機,十分欣慰。
隻要花想容每天都有這麽旺盛的鬥誌了,不像以前那樣整天板著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太好了。
這樣一來,他也才有心情出去外麵做事。
“小容,我陪你一起去吧。”紀曉舟主動請膺。
“不用,你不是還要出去做買賣嗎?時間不等人,這點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對花想容來講,這的確不是一件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