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放心去賺錢吧,家裏都有我。”紀曉帆話不多,但他厚道踏實,言出必行。
紀曉舟放心出門了。出門前,花想容和他自是依依不舍了一番。
但花想容也明白,這麽年輕,就把紀曉舟綁在身邊是不對的,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可以一時,卻不能長久。所以她支持紀曉舟去外麵闖**。
磚窯廠的投資給紀曉帆帶來了豐厚的收入。
他萬萬沒想到,工人的積極性被多勞多得的措施調動起來之後,爆發出來的能量那麽驚人。
第一個月,他就獲毛利12,385元。
紀曉帆在辦公室看著這一遝的錢,有點難以置信了。
要是換成以前,他得賺了十幾年,沒想到一個月他就成了萬元戶。
當然,這隻是毛利,還要扣去各種材料成本、用工成本,但估計他實拿到手,也能有三千多元的淨利潤。
鄭家村的磚窯廠還在招工籌備中,下個月就能夠生產,到時候,他的賺錢能力就是翻倍增長。
紀曉帆發現弟妹說的沒有錯,人要是打破自己原來的思維方式之後,真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遊。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磚窯廠的發展還是不踏實,畢竟磚窯的技術含量太低,隻要其他人有錢承包磚窯,就能夠產生和他一樣的競爭力。
紀曉帆心裏沒底,就去找花想容。
花想容沒想到紀曉帆這麽快就意識到自己的磚窯廠會有後續乏力的重大問題。
她發覺紀曉帆在商業上的嗅覺還是很敏銳的,有很強的危機感。
花想榮高興地拿出了自己之前做的三年計劃,5年規劃的方案給紀曉帆看。
她原本以為,這個方案至少要一年後才會拿給紀曉帆看,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紀曉帆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去承包那片礦山,然後做瓷磚,在瓷磚生產中注入技術力量,讓別人難以趕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