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也知道自己有些太著急了。
所謂財不入急門,她連夜冒雨的上山,又和村長不認識,村長懷疑她,不相信她,也屬正常。
花想容有點後悔,自己白天沒有和紀曉帆一起上山,那時候如果上山,和村長聯絡好感情,就不會是像現在這樣的局麵了。
可是現實是,如果今晚上不搞定村長這邊,那明天財大氣粗的程總一上來就會把村長搞定了。
沒聽他說,光是一個紫檀屏風就賣50萬元嗎?
程總現在的財力絕對輾壓他們。
花想容甚至懷疑,是不是父親花明都沒有程總有錢。
“紀曉帆是我大伯,我們不是要和罐頭廠簽約嗎?罐頭廠那邊催得急,說明天一早就要看我們的山地承包合同,才肯把三年後青梅的收購合同給我們。”
花想容眼睛一眨,根據她對商業的熟悉,終於想到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她說的事情是有事實基礎的,許多罐頭廠為了扶持原材料生產基地,是為提前簽定收購合同的。
村長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這件事,但是看他的表情,顯然並不是什麽都不懂。
不,村長聽懂了。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麽急啊!”
村長一聽,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但臉上神情仍帶著懷疑。
“村長,說實話吧,因為青梅的收購合同,還關係到我們紀家磚窯的抵押合同。
銀行要放一筆貸款給我們紀家的興旺磚窯改善設備,但除了以磚窯作抵押,還要我們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抵押物。
正好我有個認識的親戚在罐頭廠上班,就給我們出了這樣一個主意,用青梅收購合同作為磚窯廠的抵押物。
所以,我們要承包山地是真的,需要青梅廠那邊的合同也是真的。
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去和罐頭廠簽合同了,但和他們簽合同,就需要這邊的山地承包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