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剛剛發燒降了溫,一時間腦子也有點轉不過來,思維不夠嚴謹,隨口就說出她自己最焦慮的心裏話。
吳雪月聽了有些奇怪,問:“怎麽了?舍得又不是什麽金貴的珍珠寶貝,非得把他貼在身上,片刻不能離開。”
吳雪月這是開玩笑,在她眼裏,舍得就是她的心肝寶貝肉,要不然上輩子丟了舍得,她怎麽會魂牽夢縈,神不守舍?
花想容意識到自己太著急,說錯話了,便笑道:
“大嫂,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去喂舍得了吧?你去照顧他吧,這瓶液輸完,我自己拔了就行。”
“那可不行,我得在這照顧你,放心吧,曉帆他雖然是個男人,可是很細心的,我已經交代他要照顧好孩子,他現在一直背著舍得呢!”
花想容想象不出來紀曉帆背上舍得的樣子。
在本地的農村,大人要下田幹活,沒空時時盯著嬰兒,就會把孩子用根長背巾綁在背上,一般是女人才會背,男人背孩子的比較少。
吳雪月笑道:“舍得和他爸可好了,不哭不鬧,放心,要是需要喂他,他爸會來叫我的。”
花想容從吳雪月臉上看到幸福滿溢。
也是,農村裏男人願意背孩子的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如果男人做了女人該做的事,比如洗碗、背孩子,就會被人嘲笑沒有男人樣,窩囊。
紀曉帆能這麽做,不懼流言,完全為是了給吳雪月搭一把手,她能不幸福嗎?
說完,吳雪月端了杯溫開水,送到她嘴邊,讓花想容喝。
花想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這才覺得舒服了。
“嫂子,真是麻煩你們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暈了。”
吳雪月帶氣地道:“昨天你大半夜一個人上山,要是被豺狼給叼走了,回來怎麽和曉舟交代?以後可別幹這種事了。”
花想容說:“啊?咱們山上有豺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