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太天真了?”沈浩說道。
王潤雨的臉色一變,問道:“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想動用非常手段?”
沈浩說道:“你剛剛喊張雷李雨進來幹什麽?”
“不就是想對我動用非常手段?讓我知難而退,然後你對付宋家會更加方便嘛?”
沈浩繼續道:“不會吧?難道有人覺得,現在這個社會,依舊是那個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你王潤雨可以這樣做,我沈浩自然也做得!”
“我就是要武力威脅你!讓你退出對宋氏集團的圍剿,你又能如何?”
王潤雨的心一涼。
難道多年的布置謀劃,就要失敗了嗎?
她別過頭去:“如果沈浩先生要那樣行事,我自然也沒什麽辦法。”
沈浩在她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說道:“我這個人啊,遵紀守法,大夏國應該給我頒一個好市民獎啊。”
“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說完,沈浩直接離開。
包廂內,王潤雨的冷汗,早已是浸濕了後背。
她冷聲問道:“這個沈浩,他的武道修為到了什麽程度?為什麽你們二人一同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張雷低著頭,顯得是頗為愧疚。
他說道:“我們和李雨皆是氣血境中期,沈浩的氣勢,至少是鍛骨境的高手!”
王潤雨畢竟不是武道中人,還是不太能理解鍛骨的含金量。
她皺著眉頭問道:“什麽叫鍛骨?能不能說具體一點。”
另一個大漢李雨,開口補充道:“如果說一個普通成年男人的戰鬥力是10,那我們倆的戰鬥力就是50,一口氣打五個男人沒什麽問題。”
王潤雨繼續說道:“那你倆加一起,怎麽戰鬥力也有一百了,難道沈浩有兩百不成?”
張雷搖了搖頭。
王潤雨剛打算繼續說點什麽。
張雷說道:“他有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