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長河大叫一聲,連忙捂著自己的臉,“臭娘們,你噴的什麽東西?”
“徐總,這是我特製的防狼噴霧!如果你不及時就醫,臉會爛掉的。”
唐語月邊說邊跑到窗戶,急急地打開了窗戶,讓新鮮空氣飄進來。
“唐語月,好樣的!敢捉弄我?就算我臉爛掉,我也要吃到你!”
徐長河一臉的怒意,朝著唐語月的方向走過去。
都這樣了還想著那檔子事?
唐語月擰眉,探頭朝窗外瞅了一眼,急急地爬上了窗子。
包間門被鎖上了,她無法從門口出去,隻能另想辦法。
這是三樓,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會殘。
不過一旁有下水管道,二樓外還掛著空調外機,隻要她小心一點,就可以安全著地。
想著,唐語月把心一橫,在徐長河撲向她時,直接抱住了下水管道,滑了下去。
頭頂還能聽到徐長河的叫罵聲,唐語月的腳一著地,大大地鬆了口氣,快步離開。
直到坐上了計程車,她的心還在狂跳中。
身體裏似乎還殘留著熱意,唐語月吞了吞口水,忙吩咐司機在最近的藥店停下。
下了車,她進了藥店,買了鎮定劑之類的藥物,見自己的手臂被劃破了,又買了一些醫護用品。
夏日的清風還帶著燥熱,唐語月怕自己這樣回去會嚇到兒子,於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用礦泉水服用了藥物,又開始給自己的傷口清理。
腦海裏閃過唐家三口人的可惡嘴臉。
唐語月看著手臂上的傷口,紅唇緊抿。
她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唐家人抱走的?
如果是,他們為什麽這麽做?
唐語月胡思亂想著,耳邊隱約聽到打鬥聲。
她側頭,朝著打鬥的方向看去,就見不遠處的小巷裏,有三個黑衣人手裏拿著刀,正圍攻著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