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語月並不認識霍曼。
但卻是聽說過這個人名。
因為霍氏集團的美妝部聲名遠播,在美妝界很有威望。
其中美院裏的芳香療法,采用的是純天然的精油,這個和她所做的香氛事業還是有所關聯的。
看著走近的女人,唐語月和他人一樣,恭敬地叫了一聲:“霍小姐。”
霍曼腳下的高跟鞋聲音,在唐語月身側戛然而止。
她睨了她一眼,將手上的手提包遞給她。
“幫我拿一下。”
唐語月眨了眨眼,接過手提包,有些意外。
沒想到霍曼會讓她替她拿東西。
最主要的是,她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蔑視!
霍曼對自己的態度似乎並不友善。
“你就是新來的調香師蘇姍?”
霍曼洗著手,神情傲慢。
“我是。”
唐語月微垂著眸子,應了一句。
“原來是你啊!”
霍曼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拭著手,上下打量著唐語月,“唐家的那個養女,十八歲時就和男人鬼混,生下死胎,隨後死遁的唐語月?”
女人的語氣裏滿是輕蔑。
唐語月抬眸,握著手提包的手一緊,紅唇緊抿。
說話這麽不客氣。
她對自己哪來的這麽大敵意?
“霍小姐,這是上班時間,要是沒事,我先去忙了。”
唐語月將手提包遞給霍曼,一旁的方心藝沒等霍曼動手,就一把接過,眼裏滿是輕蔑。
“我讓你走了嗎?”
見唐語月要走,霍曼冷聲開口。
唐語月腳步一頓,淡聲道:“霍小姐還有什麽事?”
“唐語月,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攀高枝。你勾搭誰我都沒意見,但請你離我家小景遠一點。你還年輕,別走錯了路,也別肖想不該肖想的東西,否則……”
霍曼抽過兩張幹淨的紙巾,慢慢地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