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語月看著霍哲宇,“你是?”
眼前的男人一身休閑裝扮,眉眼帶笑,氣質清俊而優雅!
可她實在想不起他是誰。
“不記得了?”
霍哲宇輕笑,“也是!當年我胖得像隻球,也難怪你不記得了。”
年少時,他得了一種血液病,因為常期吃激素藥而導致身體肥胖。
也因此,他在學校時常被人嘲笑。
現在他的病痊愈了,身體也自然輕減了下來。
霍哲宇見唐語月依舊迷茫的樣子,提醒道:“七年前的晚上,我跟人打架,被打得鼻青臉腫,是你陪我去的醫院,替我掛的號。”
那時,他高二,正逢青春叛逆期。
因為被高年級的同學奚落,激起了他長期壓抑的情緒,和那幾人在小巷子裏決鬥。
他雖胖,但體虛,根本不是別人的對手,當天被打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當時唐語月路過,倒是沒有被嚇跑,而是吃力地把他扶上出租車,送去了醫院。
時隔多年,他依舊清晰地記得她扶住自己肥胖身體時,身上傳來的那股甜淡的香氣。
也永遠記住了她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
她遺落的學生證上,有她的名字和照片。
唐語月三個字,從那天晚上起,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他本想等臉上的腫消退後就去找她,當麵謝她。
隻是兩天後,他就被父母送出國去治療了,從那以後就再沒見過她。
隻有她的學生證還留在他身邊,日夜陪伴著他。
“我好像是記得有這麽一回事,那天我回去後才發現校服上滿身是血,洗了好久才洗幹淨的。”
唐語月恍然大悟,上下打量著霍哲宇,“時過境遷,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誰能認得出來?”
那年她高一,去書店買複習資料。
當時的男孩噸位夠大,滿臉是血,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