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間,傅以寒去洗澡了。
蘇清暖在沙發上坐著,沒過一會,就有人來敲門。
門打開,一群人抱著文件走進來。
不一會,桌上堆成了小山。
蘇清暖摸了摸額角的冷汗,關上門。
傅以寒從浴室出來,瞧見蘇清暖正好奇的在桌子周圍打量。
“你沒事做了?”
蘇清暖回頭,見傅以寒穿著睡衣走出來,連忙站直了身子。
“傅先生,明天周末,可以休息。”
“周末?”傅以寒頓了頓,推著輪椅到了桌子後麵,“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別來這裏煩我。”
“好。”
他房間裏的小書桌上有個圓形的燈,此刻傅以寒便是隻開了那一盞燈。
從客廳看進去,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芒。
蘇清暖簡單的收拾了下,便上床休息了。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的自己,變成了小小的徒弟,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每個人都想要抓住她,吃掉她。
她不停地奔跑,然而夢境中的黑暗,無時無刻不在追逐著她,讓她無處客套。
就在蘇清暖以為自己要被黑暗中的手拽住的時候,一串咳嗽聲,將她從夢境中拉了出來。
迷迷糊糊的坐起來,蘇清暖有些發愣。
咳嗽聲是從外麵傳來的,她睡覺的時候沒有將門管好,這會虛掩著的,所以咳嗽的聲音才如此的明顯。
看了眼亮著綠光的腦中,已經是淩晨3點鍾。
難道說,傅以寒一夜未睡?
蘇清暖將門關嚴實,重新倒了下去。
安靜的屋子裏,隻有她自己沉重的呼吸聲。
然而正是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蘇清暖發現她竟然睡不著。
無奈的坐起來,蘇清暖拉開門,輕手輕腳的走出去。
暖黃色的光仍然存在,那咳嗽聲也斷斷續續的出現。
一直聽老爺子說傅以寒的身體不好,不會這麽熬下去,就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