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保鏢在車旁站的筆直,見薑麗雲攙扶著人出來,無聲的比劃了個手勢,立即就有人將女孩扶到車上。
車子行駛一段時間後,蘇清暖緩緩睜開眼,在半昏半醒之間,恍惚看到周邊的環境。
入眼的獨棟別墅,坐落於盤山路中段,沉澱著時間的氣息,寂靜而莊重,她不是在醫院?怎麽會到了……傅宅?
大門敞開,黑衣保鏢有序的分成兩列,管家為首,禮貌的看著車身慢慢停穩。
蘇清暖踉蹌著,被保鏢從車上拉下來。
身體裏殘存著藥物,她腳底發軟,猝不及防的摔倒在一個柔軟的物體上。
“少爺!!!”
傅管家驚呼出聲,眼睜睜看著新夫人手**著少爺的腿,掙紮著從他身上爬起來。
糟了!
“滾開!”
蘇清暖的手不過剛碰上一個堅硬的物體,耳畔就傳來一個壓抑著嗓音的低沉男聲。
下一秒,她整個身子粗暴的被人甩開,狠狠撞擊在地麵上。
一股劇痛襲來,她勉強睜開眼,就對上男人嫌惡的視線。
眼前的男人即使坐在輪椅上,依舊給人無比的威懾感,淩厲的劍眉泛著陰沉的滯冷感,狹長的眼眸鎖定自己,淡然而冷漠。
使人一下子想到野獸進攻前最後的眸光,仿佛下一秒你就會被吞的連渣滓都不剩下……
僅一眼,蘇清暖就知道,這是個危險的男人。
他就是傅以寒?
蘇清暖皺緊眉頭,強忍著痛意,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醒來後陌生的地方,傅家宅院的標誌,身體可疑的酸軟,她被蘇家放棄了是不是?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試著站起身,努力解釋身體的情況。
“不是什麽?一見麵就會往男人身上摔?蘇家真是教了個水性楊花的好女兒。”
我沒有……蘇清暖口中仍做著無用的辯解,想要躲避,卻眼睜睜看著傅以寒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