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暖忙不迭點頭:“是,我們剛才.....”
言簡意賅的將先前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蘇清暖看見男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很快又消失了。
男人轉頭看著對麵的人,怒道:“小姑娘說得是真的嗎?”
“不是!她把我們老大打傷了!平白無故的!”
“就是,我們老大現在還在裏麵躺著呢!”
“她就是信口雌黃!”
對麵仗著人多勢眾,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蘇清暖先前條理清楚的分析給打破。
警察眉頭微皺,敲了敲門,發出巨大的響聲。
“行了行了,都跟我警局走一趟。”
蘇清暖微怔,小心翼翼的問道:“警官,我也要去警察局嗎?”
'“當然。”
“......”
半小時後,蘇清暖坐在警察局的鐵椅上,無奈的看著對麵的警察。
“警官,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是他先想要侵犯我,我才沒忍住動的手。”
警官點頭,手上不停,在本子上不停的記錄。
“現在你打傷的那個人還在醫院住著,不管你的初衷是怎樣的,我們都要等等看那人的情況再說,若是輕傷,咱們都好說,若是重傷,那就不太好解決了。”
“為什麽?”蘇清暖疑惑道:“我那是正當防衛啊!”
警官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淺笑道:“你不知道也有防衛過度嗎?”
“......”
又問了幾句,警官離開了,留下蘇清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清暖?”
蘇清暖抬頭,瞧見匆匆趕來的顧小小,額頭上還有未落下的汗水。
“小小。”蘇清暖苦笑,“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顧小小沒好氣道:“我就說要送你去廁所吧?你偏不信。”
蘇清暖無奈的歎氣,低頭不說話。
“行了行了。”顧小小拍著蘇清暖的肩頭,“阿婷她們明天還要上班,我已經把人送回去了,警察那邊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