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蘇淸暖再次停下來。
她該怎麽說?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才去喝酒解悶。
這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追究到她為什麽心情不好吧?
她為什麽心情不好呢?
蘇淸暖自己都分辨不清到底是為什麽。
嘴角露出苦澀的笑,蘇淸暖重新低下頭去。
“傅先生,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又是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傅以寒盯著那低著頭,眼中醞釀著狂風暴雨,蓄勢待發。
“昨晚我們若是不出現,今天你就已經在報紙上了,傅家大少奶奶,流連酒吧,同小混混發生爭執,這傳出去,好聽嗎?”
“.....不好聽。”
傅以寒冷哼:“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去喝酒,或許你應該找個更加直接的辦法,免得害人害己。”
“......”
蘇淸暖猛地抬起頭來,冷冷的看著傅以寒。
她眼神清澈,帶著三分無辜,七分詫異。
傅以寒皺眉:“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她咬著唇,並未搭話。
傅以寒冷哼,收回冷冷的視線,轉身往外走。
“傅先生.....”
身後傳來蘇淸暖壓抑的聲音。
傅以寒回眸,不屑的盯著她。
蘇淸暖對上傅以寒的視線,胸口猛烈的跳動,那雷鳴一樣的聲音,突然給足了蘇淸暖勇氣。
“我是故意去喝酒的。”她平靜的看著傅以寒,一字一句道:“我沒想死,也沒想給傅家添麻煩,我隻是想有自己的生活,難道這也不允許嗎?”
她的眼中閃過幾分淒涼。
傅以寒皺眉:“自己的生活就是喝酒?給自己身體找不痛快?”
“不是!”蘇淸暖猛地坐直了身子,捂著胸口,清澈的眼眸中燃燒著火紅色的火焰,“我隻是為了讓我自己活得更輕鬆一些!難道我錯了嗎?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