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清暖的回答,傅以寒並不生氣,隻是越發認真的打量著手中的照片。
他看得認真,倒是弄得蘇清暖不好意思了。
“傅先生,這照片怎麽在你手上?”
她自己的那一份,早因為先前的矛盾,被蘇清暖扔掉了,還有一份,應該是在沈臨安那裏吧?
“這個重要嗎?”傅以寒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清暖,“還是說,你很不希望我拿到這張照片。”
他看著蘇清暖的眼神太過複雜,一時之間,蘇清暖也分辨不出,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蘇清暖尷尬的笑道:“就是突然看見這照片,多少有些感慨罷了。”
“感慨?”傅以寒笑了,意味深長的看向蘇清暖,“感慨什麽?”
蘇淸暖對上傅以寒的視線,那人眼中含著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沒.....”蘇淸暖淺笑,“就是覺得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傅以寒挑眉,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如此看來,確實。”
見他一直盯著照片看,蘇淸暖也忍不住看過去,疑惑道:“傅先生,你在看什麽?”
傅以寒瞥了她一眼,但笑不語。
莫名其妙的表情,惹得蘇淸暖頻頻側目。
不知過了多久,傅以寒收起照片。
“不早了,去休息吧。”
“嗯?”蘇淸暖驚訝的站起來,“傅先生,您還沒跟我說結局呢!”
傅以寒側過頭去:“你不用關心結局,做好自己的事情。”
說罷,推著輪椅走了。
蘇淸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許久,蘇淸暖這才抬腳往樓上走去。
...
這幾日傅以寒雖然都帶著蘇淸暖去公司,卻並不告訴她做什麽,很多時候蘇淸暖隻是待在辦公室發呆。
或者有人來了,蘇淸暖會象征性的接待,但後續還是會被助理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