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蘇清暖每日都要提醒著傅以寒換護膝,若是傅以寒沒時間,便自己帶上工具去辦公室找他。
無論是針灸,還是做別的,動作十分靈活。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在談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人衝進來,然後又不好意思的退出去。
如此過去了半月,沈臨安的那批貨發了進半,資金也在慢慢的進賬。
本以為這樣下去,傅以寒會輕鬆一些,可傅以寒越發的忙了。
為了公司後續的發展,他做了不少事情。
每次看見傅以寒疲倦的神情,蘇清暖都要感歎一句,成功並非是運氣問題。
這日,傅以寒難得有空,和阿七一起,送蘇清暖去上班。
車在門口停下來,蘇清暖趴在窗戶上,笑著揮手。
“傅先生,那我們晚上見了。”
傅以寒淺笑著點頭,突然伸手:“你靠過來一些。”
蘇清暖微愣,腦袋靠過去。
“閉上眼。”他又問。
“啊?傅先生您要做什麽啊?”
嘴上這麽問著,蘇清暖卻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眼。
微涼的之間劃過鼻梁,落在眼角。
他的指尖很涼,劃過的皮膚不竟起了雞皮疙瘩。
蘇清暖隻覺得心裏癢癢的,不由得追問道:“傅先生,好了嗎?”
那手指停在眼角處,良久,冰冷的觸感消失。
“好了。”
聞言,蘇清暖睜開眼。
傅以寒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不甚明顯的睫毛:“這個,要進眼睛了。”
蘇清暖揉了下眼睛,笑道:“謝謝傅先生。”
說罷,站直了身子,衝著傅以寒揮揮手,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那人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傅以寒嘴角微微上揚,收回視線。
“走吧。”
阿七從後視鏡看見那人的笑容,忍不住也翹起了嘴角:“好嘞!”
...
蘇清暖回到位置上,卻意外的發現很多人在盯著自己看,包括坐在自己旁邊的小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