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信心?”覃川怒道:“你個半吊子的中醫能有什麽信心?這種事情信心能管用嗎?我們要的是真實的醫學例子!”
麵對覃川的咄咄逼人,蘇清暖不緊不慢的回道:“並不是沒有例子。”
她看向傅以寒的腿,神情慎重:“我去師父那裏學習針灸的時候,除了我之外,那裏還有一個患者,粉碎性骨折,連醫生都說他的手廢了,隻有我師父沒放棄,天天給他針灸,花了兩年時間,那人的手,雖不至於恢複如常,但是基本的日常生活,絕對能夠辦到。”
聞言,宮奇興奮的看著她:“真的?”
“嗯。”蘇清暖點頭,毅然決然的對上覃川的視線,“若是現在就給傅先生的腿下定義,你不就和當初一直說著他腿不會好的人差不多了嗎?不試一試,我們怎麽知道它不能自己長好?”
覃川麵色鐵青,憤憤的盯著她。
蘇清暖也不退讓,直麵覃川的注視。
這是第一次,蘇清暖如此有勇氣的站在覃川麵前說話。
她的眼裏閃爍著星辰,包含希望。
覃川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什麽斥責她的話。
“好了覃川!”宮奇擋在覃川麵前,瞪了他一眼,耐心道:“既然大嫂都這麽說了,我們就在等等,若是情況逐漸便好,以寒能夠自己站起來,總比在身體裝那些冷冰冰的東西好吧?”
“哼!”覃川冷漠的收回視線,一言不發的往外走去。
見狀,蘇清暖小心翼翼的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人。
“他不會生氣了吧?”
宮奇擺手:“不用搭理他,他生氣那是時常的事情。”
說罷,宮奇走過去,推著傅以寒往外走。
“以寒,這次我可是站在你這邊,千萬別讓我失望,否則以後教訓覃川的時候,可就不能這麽理直氣壯的了。”
傅以寒抿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