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煙花在他們的頭頂炸開,照亮了那人的笑意盈盈的麵孔,宛若春風輕浮的湖麵,**起層層漣漪。
萬年的冰山,融了冰雪,成就了百裏的清潭。
那樣的觸目驚心,讓蘇清暖一時失去思考能力。
傻乎乎的盯著他,宛如陷了進去。
手上傳來力道,蘇清暖垂眸,那隻握住她的手越發用力了。
煙花很美好,但是卻有限。
曇花一現,便沒有了後續。
“沒了嗎?”覃川對著黑漆漆的天空問道。
宮奇站起來,嘴角帶著淺笑:“知足吧,現在城內禁煙花爆竹,能夠看見煙花就已經該滿足了。”
撇嘴站起來,覃川拍了拍褲腿上的雜草。
“真無趣,才這麽一會。”
宮奇失笑。
兩人說說笑笑的,完全沒有發現身旁兩人的異樣。
沒了煙花的掩飾,那炙熱的手心,似乎要燙傷沈甜的手。
她轉動手腕,緩緩將手抽了回來,低著頭,悶聲道:“傅先生,我們該回去了。”
傅以寒瞧著她紅得透徹的耳朵,嘴角帶著淺笑:“好。”
他的聲音異常的溫柔,聽得宮奇和覃川一愣。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正瞧見那抹溫柔的笑容,皆是一愣。
蘇清暖收拾完東西,發現全都在那裏站著,疑惑道:“你們不走嗎?”
兩人回神,互看一眼,異口同聲道:“走。”
說罷,一人主動過去推傅以寒,一人過來接過蘇清暖手中的東西,不緊不慢的朝外走。
他們將傅以寒和蘇清暖送到了家門口。
宮奇看著眼前的大廈,淺笑道:“嫂子,什麽時候請我們去家裏玩?我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呢!”
“啊?”蘇清暖愣了下,窘迫的搖頭,“玩可以,但是我做的飯....實在不怎麽樣,還是去外麵吃吧。”
“沒關係。”宮奇挑眉,看向傅以寒,“以寒能吃,我們也能吃,等著你們安排時間啊!”